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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罗小黑战记》的你,可曾了解黑猫的那一段黑暗血腥历史?

2019年-09月-27日 00:08字体:

原标题:看了《罗小黑战记》的你,可曾了解黑猫的那一段黑暗血腥历史?

上映已经快两周的《罗小黑战记》你们有去看吗?

《罗小黑战记》的主角,是化身小黑猫的妖精罗小黑,妖精的属性与黑猫的结合让这只小黑猫可爱又富有迷人魅力,也让这个故事有了别样的生命力。

罗小黑的动画温暖又治愈,而在云吸猫盛行的现在,猫又化身成了一种萌物,天生就有着满满的治愈力,可是你们是不是知道?曾经的黑猫,所拥有的那一段黑暗血腥历史。

黑猫——魔化之猫

猫究竟在何时走进人的生活已经无法考证,但一种主流的观点认为,这个时间点大抵在人类进入农业文明之后不久。

当粮食生产逐渐替代了渔猎采集后,储存粮食的谷仓也就越来越频繁地被小型啮齿类动物光顾,而在野外就以它们为食的沙漠猫Felis ornata和山猫Felis ocreata被猎物吸引,也逐渐出现在人类聚居区,而这种羁绊发生的起点,恐怕就是最早出现农业化的新月沃地。

即便当时的人们还没有富足到豢养宠物的闲情逸致,也一定不会排斥这些捕鼠的小小猎手,家猫的驯化就如此顺理成章得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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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人类与猫的情缘奠定地如此悠长,但这种情感纽带却一直不曾牢靠,这或许极大程度上是由家猫孤僻的性格决定的。夜行且独居的家猫,并不如犬那样喜欢与人互动,这或多或少地导致了猫与人的疏离。

▲古埃及出土的精致猫咪木雕

在猫最早的驯化地之一——古埃及,这种疏离产生的神秘感让猫成为神性的化身,对猫神贝斯特的崇拜,甚至催生出猫木乃伊陪葬这样的习俗。

然而在公元4世纪家猫经意大利引入西欧后,神性与魔化的转变,就一直处在微妙的节点上。

家猫的引入对4世纪及其后的欧洲产生的影响远不及另一件事重大,公元392年,罗马皇帝狄奥多西发布诏令,宣布基督教为罗马国教,这个来自帝国偏远角落的一神宗教不仅替代了古罗马原本的神话和宗教体系,更是自此拥有了至高无上的权威。

权威意味着不可置疑,维护宗教的权威,当然要打压其他宗教的影响力,当被列为邪教的其他宗教相继被驱离出教皇的版图后,大刀开始落到那些不尊重教廷权威的其他基督教流派上,譬如1179年被教皇亚历山大三世宣布为异端的清洁派。

▲被视为异教徒的清洁派,被屠杀的画

在胜利者写就的书籍上,抹除异端的过程当然是正义的,在他们的阐述中,这种流行于西欧南部的异端早已和魔鬼结合,异教徒与魔鬼的结合点恐怕就是猫——清洁派Cathar与Cat的联系自然不言而喻,尤其是黑色的猫,更是被异端所崇拜,相传在他们的集会上,总是会有亲吻黑猫肛门的诡异行为。

由于清洁派的典籍大多都被阿尔比十字军以及异端裁判所焚毁,人们并无法考证这个教派是否真的对黑猫如此看重,但这并不妨碍教廷将这次成功的清缴经验发扬光大。

在此后的多次异端讨伐中,黑猫的魔化形象被一用再用,最终等同为魔鬼的化身。

为什么偏偏猫被认为是魔鬼呢?

伊丽娜·梅茨勒在其著作《异端的猫:宗教话语中的动物象征》中曾指出:

猫的独立性格是人类对它感到焦虑不安的源头,独立意味着无法控制,而失控显然不是意图将权威延伸到各个角落的宗教思想所喜欢的。

失控的流派要被视为异端,失控的动物当然也和异端雷同。

此外,猫的身上还有许多可疑之处,夜间活动的行为,肯定与深藏于黑暗中的魔鬼脱不开干系,而在卫生环境普遍较差的中世纪欧洲,猫自我洁净的能力甚至都显得那么格格不入——在人类、乃至猪狗都是脏兮兮的,虱子都被美化成“上帝的珍珠”的时代,干干净净的猫,难道还不够异端吗?

至于纯黑的猫,更是备受关注的焦点,如果夜间活动都能被曲解的话,浑然一体的毛色当然也会加强它们与黑暗和魔鬼的联系。

在今天看来,这些联系大多都是牵强附会,但在狂热的年代里,理性已经不再重要。

在13世纪,教皇格里高利九世颁布了《罗马之声》,在把矛头对准德国路西弗派异端的同时,又一次照搬了攻击清洁派的那套说辞——异端崇拜黑猫,亲吻黑猫屁股。

不同的是,这一次教皇直接给黑猫定了性,黑猫从一种邪恶的崇拜物,直接演化为恶魔的化身。

猫历史上的灰暗——虐猫狂欢

教廷的定性无疑给猫——尤其是黑猫下达了宣判令。自此开始直至1817年,在广袤的欧洲大陆上,猫的境遇甚至比老鼠更为惨烈。

普通民众成了杀猫的主力,被抓到的猫大多采用火烧、剥皮等方式虐死。按照教廷和宗教裁判所的指示,只有纯黑的猫才和恶魔直接挂钩,哪怕是身上长有白斑的黑猫,也理应不在猎杀的范畴之内。

但在夜晚开展的猎猫活动无法精确地区分猫的毛色,被狂热驱动的人们也并无兴趣对其他毛色的猫予以善待,在最初的一百多年里,城市中的家猫被大量扑杀,仅在法国梅斯,就有过同时烧死962只猫的行为。

回顾猫的驯化过程就不难发现,这种小型猫科动物来到人类聚居地的目的是为了猎捕啮齿类动物,而在猎猫运动之前,家猫也的确对鼠类的数量起到了压制和平衡的功能,但随着家猫种群的崩塌,这种平衡也随之破碎。

▲曾经肆虐欧洲的黑死病,夺去了欧洲近1/3人口的生命

一些史学家认为,1337-1350年间肆虐欧洲的黑死病之所以破坏力如此巨大,正是因为失去控制的黑鼠Rattus rattus种群快速膨胀的结果,这些鼠身上携带的鼠疫杆菌Yersinia pestis通过跳蚤传播给人类,最终夺去了欧洲近1/3人口的生命。

但这不仅无法阻挡人们杀猫的热情,反而更像火上浇油。在对传染性疾病缺乏足够认识的时代,人们更愿意把肆虐的瘟疫视为恶魔的伎俩,唯有彻底剿灭恶魔和他们的化身——猫,才是解决瘟疫的办法。

1484年,教皇英诺森八世发布了《最高的希望》谕令,将清除异端的目标从针对其它流派团体的方式转移到针对被认定为“巫师”的个人,教皇要求,在杀死女巫的同时,也别忘了杀死他们的猫,即便那只猫不是黑色的。

▲被屠杀的女巫,还有她们所饲养的猫咪们

为什么作出这样的要求呢?

由宗教裁判所的英斯蒂道里和斯伯伦吉在3年后出版的猎杀巫师的“技术指南”——《女巫之锤》说出了理由,这本一版再版了29次的畅销书中明确写道:

猫是女巫的追随者,而女巫也可以变身为猫,烧死猫的过程寓意着光明战胜了魔鬼,而燃烧的猫发出的其实是恶魔和女巫的尖叫。

如果说此前200年的猎猫活动是一种病态的狂乱,那么自猎巫运动开始,它已经演化为一种道德恐慌。

在教皇的谕令里,女巫的猫是应当扑杀的目标,但在部分狂热的信徒看来,这条标准完全可以用来颠倒反推——养猫的妇女,极有可能就是女巫。

在1580年到1630年的猎巫运动高峰期,有至少6万名妇女被当做女巫杀害,显而易见,她们几乎都不是什么女巫,甚至也并没有偏激的“异端”宗教信仰,其中的许多只是一些独孤且不合群的老妇。

而在这种恐怖氛围下,急于站队的人们更希望通过猎猫来表现自己的清白,即便虔诚的信徒家庭,也断然不敢冒着被指定为巫师的风险豢养家猫。

广泛又悠长的虐猫行为甚至成为了一种社会习惯,甚至在脱离了宗教压力的环境下依然可以盛行。

▲如今演变成猫主题游行活动的”伊普尔猫节“

在丹麦,人们将被捉后的黑猫放进木桶中并用木棒敲打,以此来纪念春天的到来;在比利时的依普尔,将猫从高大的钟楼扔下的活动并非宗教裁判所的要求,而只是民众自发的“讨彩头”。

这项源自1410年的活动一直延续到1817年,这也是欧洲成规模虐猫的终点。

在20世纪,“依普尔猫节”再次复苏,不过,这里的猫不必再同先辈那样担惊受怕了,现在的猫节已经演化为一场猫主题的游行活动。

虐猫狂潮过后

在《圣经》里,希伯来民族之父亚伯拉罕曾受到上帝的考验,要他亲手杀死自己的儿子以撒献祭,在他即将动手之际,天使降临,并告诉他只需要宰杀羊作为替代即可,这就是“替罪羊”一词的来源。

爱丁堡大学的奥布里·曼宁在其《动物和人类社会:变化中的观点》中提到:

人们常常会将自己驯化的家畜和宠物作为人类自身的镜像,在替罪羊的故事中代替以撒的羔羊是如此,在中世纪被视为恶魔的黑猫也是如此。

我们回顾家猫走进人类生活的几千年驯化史,就能发现这种逻辑的吊诡之处。

最初悄悄潜伏在新月沃地民宅旁的沙漠猫和山猫或许不会想到,自己的后代会遭受如此的噩运,而担惊受怕地躲避猎猫队的中世纪黑猫也不会想到,今天的猫会备受宠爱,甚至登上荧屏成为粉丝追捧的明星。

是猫发生了变化吗?

当然不是,现实中的猫从来不曾像罗小黑那般掌握任何魔法,它们也依然和祖先一样孤傲又清高,罗小白收养和疼爱小黑,也并非是因为一开始就知道他是只修为深厚的猫妖。

猫,还是那种猫。

是人类发生了变化吗?

可能也不是,发生在遥远时空的血腥故事,当然是建立在愚昧和盲目的基础上的,但文明的进步也不能保证一定会避免这样的悲剧。

中世纪的欧洲,当然比新月沃地的古巴比伦更文明,而即便文明已经发展到今天的地步,灌肠催生鹅肝、插管抽取熊胆的故事依然仍在发生。

人,恐怕也还是那种人。

人们常常戏虐,历史教会我们的经验就是我们不会从历史中吸取任何经验。

我们倒是没有这么悲观,自从第一种动物——灰狼被驯化以来,对驯化生物的使用的确推动了文明的发展,在这个过程中,自然有人认为对这些“物权”的使用是理所应当的,但也有更多人开始审慎地关注这些与我们通行的伴侣。

即便在目前阶段,对于驯化动物的使用依然无法避免,那也应当尽力的为它们提供符合天性的环境。这或许是我们作为一种生命个体,对另一种生命最起码的尊重。

那么,

对于黑猫的这段历史,你们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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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 流浪 / 生物科普作者

编辑| 扬羽

[1] Aubrey Manning &James Serpel, Animals and Human Society: Changing Perspectives, Routledge; 1 edition ,March 30, 1994.

[2] Irina Metzler, “Heretical Cats: Animal Symbolism in Religious Discourse”, Medium Aevum Quotidianum, vol. 59, 2009, pp. 16-32.

[3] Vgl. Gerd Schwerhoff: Die Inquisition: Ketzerverfolgung in Mittelalter und Neuzeit. München 2004, S. 98.

[4] Gustav Henningsen: The Witches Advocate. Basque Witchcraft and the Spanish Inquisition (1609–1614). Reno 1980, S. 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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